“生命就是这样无常的。”
“可是这前面一点铺垫都没有啊,我不能接受。”
“意外之前如果有铺垫的话就不叫意外了。”
“也是。”另一个女生道,“其实我觉得这个结局挺好的,就让那个渣男后悔去吧,后悔一辈子,老婆没了,宝宝也没了。”
刚才那个女生又说:“专门照着肚子捅,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是那个男小三派来的啊?他已经意识到了男主变了心爱上了女主,又不愿意承认,就找人把她杀了,这样一下就报复了两个人。”
“我觉得是那个女小三做的,她一直神神秘秘的,也没说到底是干啥的,我觉得可能是道上混的。”
唉这思路不错,自己写文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段月然完全不敢说话,以她的视角来看,这其实是一个病娇攻和痴情受相爱相杀的故事。
“不过这文真是狗血,我以前从来没见过男人当小三的呢。”
温晋琅心说,生活比这狗血多了,而且这绝对来源于生活。
而且现实生活中,男主根本不爱女主,他只会和他的小三小四开开心心过一辈子。
男生们提着东西出来了,女生还在忿忿不平而出口成脏,邓泽端因为是“病号”被照顾了,手里只提着一袋青菜,走在最前面:“怎么了?”
“没怎么。”温晋琅斜了他一眼附和那个女生,“对,后半辈子就让他一个人过吧,骨灰盒都不给他。”
这突如其来的敌意,邓泽端微垂下眼睫不敢问了。
“在看什么呢?”周冕也凑过来,“……小棉花花,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邓泽端和段月然同时看向温晋琅,又很快收回目光。
周冕被他们这一看提示得想起来:“嗷我忘了是您老人家了……这是您写的?”
温晋琅合上书,微笑看他:“不是,恰好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