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盛博打断了他的话:“你为什么让我把温晋琅叫来?”

他这个人总是这么较真,什么事都要分出个一二三四来,就不能允许一点五、二点五这样的数字存在。

可生活中很多事都不是整数啊,如果非要想尽办法往整数靠,那也活得太累了吧。

所以有时候出去玩他都不叫他。

他这一走,这片的空气都变得清爽了,温晋琅往左边站了站,跟旁边的女生说话,希望他不要再回来了。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拿出一看是季遥,这还是她知道自己的手机号后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呢,两人现在还处于冷战期,没什么大事她应该不会打的,温晋琅快步走到门外,按了接听。

段月然伸手去够刚烤好的鸡肝,大衣从身上滑了下来,这次她很有经验地把鸡肝放进餐盘里,快速把大衣捞了起来。

怪不得琅琅不穿了呢,又厚又沉,还总是往下掉,她抱起大衣往屋内走,决定把它放回去。

姚盛博对他敷衍的态度很生气,继续追问,声音有些大:“你对温晋琅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觉得她这人还挺好玩的,想交个朋友。”

大衣的一边垂在沙发上,段月然的手顿在半空中。

他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琅琅怎么了?不,好像是张衡对琅琅怎么了。

“你不要说得那么模棱两可,你就是有那个意思。”

“是,我是有点儿那个意思。”张衡脸上仍然挂着笑,拍了一下姚盛博的肩膀,“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就是玩玩嘛,没什么的,咱们学校管得那么严,上星期不是刚开除了一对嘛……”

段月然呆呆地站在那里,他们说的话她字字都懂,怎么连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