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她去医院做检查了。”

“哦,那挺好的。”她侧身停住,说完又要走。

“一个小时五百块可以吗?”商佐微微起身,“我今天没喝酒。”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温晋琅语气不屑,“切,有钱了不起啊。”

她说着回身在他旁边坐下,打开了手机上的秒表,数字飞快地转动着,有种钱哗哗哗进账的感觉。

有钱,还真是挺了不起的。

“上次200元是在室内,现在是在室外,我要冒着感冒的风险给你做心理辅导,而且这次还有辅助治疗工具。”她说着解开了装炸带鱼的塑料袋,“所以呢,我觉得300元是比较合理的收费,当然如果你执意要给500,我也没意见,那说明你对我的服务满意对吧,给个小费也正常……”

商佐突然开口叫她:“温晋琅。”

“啊?”

“这些钱你是打算以后要还的吧。”

“……不还!”她的语气坚决,反问他,“啥意思,你还想再要回来啊?”

“想,这样就是我借你钱了,有借有还嘛。”

“我认为我们俩的关系还没到能借钱的份上,主要是我对你的人品信不过,万一你放高利贷呢。”

“……”放高利贷也圈不住她啊。

“说吧,你妈的事,其他生活上有不如意的都可以给我说。”温晋琅拿起一块带鱼慢慢地吃,“想吃就自己拿,我就不让你了啊。”

邓泽端站在楼后面看着两人分食东西,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