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晋琅笑到呛住,停下来擦嘴的时候又突然袭上一种把心头胀满的空虚感,愣神了几秒钟。

商佐没有注意到,他又继续说:“如果不是我这次出来住,我觉得她大概也会到我上大学的时候,才会觉得我长大了吧。”

“好了心理咨询结束了。”温晋琅把腿放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叶子。

“啊?”商佐呆呆地看着她,感觉话题刚起了一个头,他还有很多话要说呢。

“啊什么啊,卖萌在我这儿不管用,要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我能这儿陪你聊这么久吗。”温晋琅说,“凡事过犹不及,现在我对你这张脸已经审美疲劳了,所以再见了。”

她刚才明明一直在吃,根本就没有看他啊……

温晋琅提着袋子站在花坛边,一副要走的样子:“我发现了你这孩子不喝酒的时候其实挺乖的,以后继续保持哈,酒不要乱喝,容易误事……”

这孩子……看着她微垂下的眼睫,商佐有些恍惚,他鬼使神差说了一句 :“你今天不开心。”

“你可以说给我听听。”

“没……跟你说了也没用。”温晋琅抿出一个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个人可以解决,冻死了我走了啊。”

两个常驻舍友都在,徐娜英已经洗漱完上床了,她一向睡得很早,睡眠质量极好,地震了估计都吵不醒她。

孟诗逸和她男朋友在煲电话粥,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在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