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套卷子也就最后两道大题有点难度,前面的跟咱平常考的题型也都差不多吧,有的还简单了呢……”

同学们听着他前后相悖的话,很想反驳,零零落落有人小声说话,最后汇聚成了整齐的怨言:“还有填空题第三个……选择题第八个……”

“行了行了……”李桓笑着把手往下按了按,“有怨言找21班的老师说去,卷子不是我出的。”

“再说了,就是除去这几个难点的题,会做的你们要是都做对了,那怎么也能考120分了吧,你看看你们做对了吗,不是算错数就是看错条件,每次考试你们都能把能犯的错都犯一遍……”

同学听着他的老生常谈,都低下了头摆出一副受教的样子。

可是李桓却没有继续他的老一套,转话题道:“在这里要着重表扬一下温晋琅,128,只要写了的都对了,不会的也没空着,该拿的步骤分一分没少……”

温晋琅接受着同学们各种各样的目光,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虽然自她重生后就经常暴露在大众的视线范围内,主动的或被动的。

这些人的目光像是一块块砖,砌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她围困住。

呼吸不顺畅,想挣脱,但还好,还是能呼吸的,而且越来越顺畅了。

“……你不会做那说明你做的题不够,平常得注意积累,别做过就搁一边了,得学会总结,要不你做了有什么用,那不白做了。”

温晋琅听着李桓讲话,渐渐不耐烦。

她对前世那件事还是耿耿于怀,不会因为李桓现在会表扬她会对着她笑就把它忘了。

他就是一个会因为成绩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看碟下菜的人,他现在对自己好只是因为她成绩变好了,跟她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倘若她哪一天成绩下滑了,他立马就会换一副嘴脸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