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是物理,因为要讲试卷,老师倒是没有提前来上课。她依旧是从周冕那边进来,坐下就把试卷找了出来,准备上课。

桌子上递过来一个淡蓝色半透明磨砂盒子,上面贴一张薄荷绿便利贴——谢谢你昨天的牛奶,很管用。

温晋琅看了邓泽端一眼,把便利贴撕了下来——防噪音弹性耳塞,她又转头看他:“你从哪里买的啊,多少钱?”

“刚跟我舍友去超市了,他正好也要买耳塞,我就顺便拿了一盒,挺便宜的。”

让她想想以前在网上淘的耳塞,好像是不怎么贵,以邓泽端的生活标准来说。

温晋琅把耳塞放进书包,问:“你哪个舍友啊,孙敬?”

“嗯……”她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也对,孙敬经常来他们班找他的,记住也正常。

物理老师握着卷成筒的课本进来了,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他还没走到讲台前,门口又跨进来一个人。

竟然是商佐,他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把茶水杯给老师放在了讲台上,又被叫住交代了一句话:“今天提前十分钟去,我给你讲讲那道题。”

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温晋琅迅速看了邓泽端一眼,又回转到商佐身上。

他恰巧也往这边看,目光中似含着无限的眷恋和怀念,还有转瞬即逝的落寞。

温晋琅下意识就垂眸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这应该是在看邓泽端吧。

商佐走了,开始上课,物理老师cue邓泽端的次数变少了,于是连带着他们这一排都被冷落,毕竟她和段月然都是领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