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她好似不经意提起凌莉今天偶遇他们俩的事,还调侃说听说看你们当时那样子,好像在密谋什么国家机密一样。

她觉得她暗示得已经够明显了。

总不能直接问你们俩啥关系啊,她没有证据啊,而且有了证据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俩本来就是搭伙过日子,早就说好了不干涩彼此的私生活。

但邓泽端被问到的表情有点奇怪,他的目光闪躲,他说谎了。

他说在跟商佐谈投资的事。

他原本不必解释那么多。

说起来,那天他跟商佐在餐厅外面到底在干什么呢?

温晋琅偷偷暼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没想到他正好也往这边看,目光对接,她开口道:“1000米应该没有人跑吧,我报个名,然后再报个不太需要体力的项目吧,或者再报个800米也行,只要时间上能隔开。”

“我正要上去说这件事情呢。”邓泽端笑,“具体安排还要等通知,所以我建议长跑的话你还是只报一个。”

“那就1000吧,我觉得应该没有人跟我抢。”

段月然把只剩个底的面包渣往外挤倒,凑过来说: “琅琅你真的要报名啊?”

“嗯,凑个数吧,要是报名的人少,说不定我还能拿个名次呢是吧。”温晋琅玩笑说,“倒数第一什么的哈哈。”

段月然听她这样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不敢报名就是怕成绩垫底丢人,而且长跑跑那么长时间,她要是跑不下来,那就是在全校同学面前丢人,现在琅琅报了1000,解决了一个大头,她不出一份力也说不过去:“那……那我也报一个好了……”

周冕立刻说:“报五人四足吧。”

他报了五人四足,现在正在到处拉人。

“我不,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啊。”段月然一昂头,“班长给我报一个跳远吧。”

“好,我一会儿跟胡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