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那么想跟李桓对着干呢?尽管他现在对她笑得那么温柔。
“老师我怕我下次考不好,成绩又退回去了。”
李桓没意识到她这是在委婉地拒绝,不解道:“怎么?你不要有太大压力,就跟平常一样学就行……”
“不是,我没有压力,主要是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学习方法……就没什么好跟他们分享的……”
“哦……”李桓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没事啊,你就随便写写,就是激励一下同学们嘛,每个人学习的方法都不一样,有的方法对你管用,可能对别人就不适用了,说出来就是让他们借鉴一下,说不定就歪打正着了是吧……”
原来李桓可以苦口婆心地讲这么多话嘛……
而且完全没有不耐烦。
温晋琅觉得她对他的敌意很没出息地在一点点减少。还记得前世毕业前的最后一天,因为高考在际,离别的氛围其实淡得很,大家都还挺平静的,李桓也很平静,只是比平常更轻柔的话语暴露了他的心情,他也没有说什么,不过是叮嘱他们带好准考证、2b铅笔这些东西,末了才说毕业了也可以常回来看看。
没有“你们再看看书,我再看看你们”这样的话。
然后大家就背着沉到不行的书包各自回家了。
那个时候,除了终于解脱的轻松感,她竟然还会对比陌生人还不如的同学们有些不舍,还有李桓。
人真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
唉,说到高考,她记得邓泽端高考后统计过他们班同学的录取学校和专业来着,听段月然说的,虽然她那时已经申请了qq,但其他同学一个也没加,拍完毕业照就算完全脱离了那个班集体,跟同学们断了联系。
邓泽端是问的段月然,她则是按她们一早说好的,报的她原来填的那个志愿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