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晋琅一脸漠然:“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段月然没再说了,差点儿都忘了琅琅和班长他俩还在避嫌呢,可是她总觉得他们这状态,不太像避嫌,反而更像冷战,尤其是琅琅,感觉避得太过了,连正常交流都要避免。
而且都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是同学,他们还是邻桌,不说话才不正常吧。
不过看琅琅这样子是铁定了心要跟他避到世界末日了。
内科检查男女生是分开的,听出来的人说要脱衣服,女生们立刻紧张起来。
“全脱吗?”
“医生是男的女的啊?”
“怎么还要脱衣服啊,以前不这样啊。”
……
一个刚出来的人回:“不脱也行,就是掀开看一下,有没有做过手术什么的。”
温晋琅只听了前面,门关上了,她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医生看了一眼她的体检单:“以前得过什么大病吗?做过手术吗?”
“肺炎算吗?”
医生在单子上写写划划,抬头看她:“手术呢?”
她刚想拿听诊器,温晋琅主动把衣服掀开了:“缝针这种小手术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