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是“我爱你”。

邓泽端愣了一下,道:“不知道。”

“天不早了,睡觉去吧。”

“嗯。”温晋琅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她的脑袋晕乎乎的,他的气息还萦绕在腮边挥之不去,她已经顾不上去想他跟商佐那档子事儿了,也许是天黑自己看错了,也可能她是眼花了,不然为什么她总觉得邓泽端刚才看她的眼睛含着化不开的深情呢?

她决定先好好睡一觉,等明天起来再想。

小棉和花花在隔壁房间蹦迪,花花不停地晃动那个带铃铛的玩具,喵喵叫着要找她,过了一会儿那声音消失了,可能是邓泽端去给他们喂食了,也可能是自己太困了自动把那声音给屏蔽了。

温晋琅躺在床上脸贴着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嘘,妈妈她睡觉呢。”邓泽端推开门打开灯,俯身对要冲出门去的花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它立刻停了下来,头伸出门外朝旁边关着的房门看了看,看门缝里没有亮光确定邓泽端没有骗它,才轻轻地退回来,跑到叫个不停的小棉身边,它每叫一声花花就伸出爪子拍一下它的嘴,示意它不要再叫了,又着急地拱邓泽端的腿让他赶快去给它们拿吃的。

他笑着摸了一下它的脑袋,它很傲娇地受用了,跟着他走到猫粮盆前,等邓泽端给它放好猫粮,就开始享用自己的贡品。

小棉一看到吃的就不叫了,与豪放派的花花不同,它吃得慢条斯理,像个贵族小姐。

邓泽端又摸了摸小棉,对它说:“谢谢你。”

谢谢你能把她骗来。

那时他们还没办婚礼,她还在宿舍住,朋友出国学习了把房子交给了他打理,本来是想帮他租出去,直到他在宠物店见到小棉。

他记得她在朋友圈发过一张抱着猫的照片,是在猫咖拍的,她笑得很开心,还说想把它偷回家,那只小猫跟小棉很像。

他把小棉买了回来。

还有一些宠物用品,然后把小棉安置在了这个房子里,拍了照片发朋友圈:“我的新室友,征集名字。”

果不其然,她很快点赞评论,问他能不能来看猫,他当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