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花花洗完澡后他一手的伤,血红的道道横七竖八,一直延伸到手臂上。

她心里非常过意不去,说我来给它擦吧。

他说还是我来吧,反正我已经打过疫苗了。

然后就拿毛巾把张嘴要咬他的花花裹了起来,擦到半干又关进猫笼子,拿吹风机吹干的。

猫笼子的门再打开后,花花疯了一样从里面冲了出来,钻进了沙发底下,怎么引诱也不出来。

体外驱虫药也没法给它用了,他们只能把粮和水放在沙发旁边,让它自取。

折腾完已经夜里两点多了,温晋琅要回宿舍他没让,把他的床让给了她,说怎么能让女孩子睡沙发呢。

她拗不过他,心想到时候请他吃饭吧,吃顿大餐。

然后半夜花花就把屎拉在了他身上。

然后这个罪魁祸首在沙发底下藏了一个多星期没出来,除了吃饭上厕所。

然后邓泽端决定要养它了。

他叫它赖皮猫。

从那以后他们的来往变得频繁。

温晋琅记得自己确定心意的那个夜晚,那晚的月亮格外的圆。那天他在宿舍,她在他的房子里帮他照顾猫,他说想看小棉,他们就开了视频。

一开始他们宿舍只有他一个人,后来他一个舍友回来了,邓泽端跟他打招呼,问他干嘛去了。

他舍友笑着说日批去了,又问他日了没。

温晋琅当时就火了,二话不说挂了视频。

很快他就来找她了,她不说话拉着花花下楼去遛弯,他在后面一直跟着,问:“你生气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