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琅琅,谁啊?”

“没什么。”她忙把手机收了起来,就怕段月然凑过来看。

因为消息是商佐发过来的,他问:“文化广场,明天来吗?”

应该是邀请她一起玩滑板,他最近经常会这么给她发,可是又不明确说明到底要干什么,不知道还以为要找她干架呢。

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也翻开书开始学习,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邓泽端在偷瞄她,心里不自觉就笑开了,刚才的那些不快和猜测也瞬间消失。

他们学到十点半才走,段月然和周冕骑车一路,挥手送他们离开后,就只剩下他们俩人了。

邓泽端依旧是跟她隔开了一段距离,不论是前后还是左右,随便聊些班级里的趣事。

老旧的路灯昏暗不明,路上有一些碎小的石子,总是会不小心踢到,走过这段路就快到学校了,温晋琅往前快走两步,微低着头轻拉了下他的校服衣角。

邓泽端走着回过头:“怎么了?”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服,并不看他:“你走慢点儿,我脚有点疼。”

他立马想到了路上的那些碎石子和玻璃渣子,不由地紧张起来:“很疼吗?是不是被什么扎了……”

“不是不是,你走慢一点就行了。”温晋琅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成了蚊子一样。

“嗯。”看她这样,邓泽端心跳莫名加快,等她过来跟她并排一起慢慢走了。

这样一来,两个人反而都没话了。

夜里的凉风习习,带着潮意。

快到路尽头的时候,他的心仍跳得像鼓擂一样,那声音让他无法再去思考许多,扭头问她:“你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