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算得还挺准的,他以前给一个人算过,他没过多久就死了。”
“原来是个算命的啊,那就是赶巧了呗。”季遥说,“要我我就在一起,想那么多干嘛,谁知道谁什么时候死啊,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哪一个先来,要都每天想七想八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哎你有没有感觉我刚才说得很有哲理,我要记下来下次写在作文里……”
也是啊,其实这一世太多事情发生了变化,不能因为刘征洋一个人的死就认定她也逃不过早死的命运。
“哦我还忘了告诉你那个女主她是重生的……”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啊!”季遥又点了播放,“老天都给她开外挂了,你往那边靠靠,热死我了。”
这是这么些天来她头一次入睡得这么顺利,虽然还是做了噩梦,醒来的时候都十点半了,季遥都起来了。
看到衣柜旁放着的那个粉色印草莓滑板,她坐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才问对着镜子画眼线的季遥:“那个是谁放在那里的?”
季遥停下笔往后暼了一眼:“不是你放的吗,你说跟粉色的柜子挺搭的,放在那里当装饰正好。”
“哦哦我忘了。”
看她还在看那个滑板,她终于回过头去:“怎么跑那儿去了,昨天还在靠窗这边来着。妈,你不要老乱动我房间东西!”
“谁动你东西了。”三舅妈涂着口红走过来,“你也不看看你屋里那个乱样,跟猪窝似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妈。”季远在隔壁房间大声喊,“我那双蓝色的鞋呢?”
“你看看阳台上呢。”三舅妈应着要关她们房间的门,“琅琅快起来收拾收拾了啊,你舅舅下去开车了,咱们十分钟后就走。”
“嗯。”她看着门闭上,快速把衣服穿上了,看到床头柜的杂志下面压着一个手机,把它拿了起来,按亮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