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字啊——是,可能不小心划到了吧。”
邓泽端背着课文看了过去,她应该不是不小心,他记得她是直接翻到了那一页,然后拿铅笔在上面轻轻划了一下,那时他还以为她是划了一句话。
“那我帮你擦掉吧。”段月然拿出橡皮擦去了那一道,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就像当时她在封面上写的那几个字。
这几天她对自己的态度又回温了,但他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许多,省队选拔赛越来越近,而且下一次月考马上就要到了。
她这次的目标应该是第一,他还是挺想好好跟她较量一下的,第一或第二,一想到以后考试都能跟她挨着坐,他就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再苦再累都值了。
考试那天,她在二考场的第三排,只要往右后方一侧头就可以看到。她来得很晚,只带了一个透明的笔袋,坐下后监考老师就开始拆卷子了,她把笔拿出来,接过前桌递过来的试卷,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低下头拿起了笔。
原来她考试的时候是这样的。
邓泽端收回目光,开始专心答题。
第一场考完后她就出去了,临近考试才回来,商佐跟她前后脚进来,应该是巧合吧,要不然他们就会刻意避开了。
考到一半的时候,考场突然变得格外安静,就连监考老师也不闲聊了。邓泽端在草稿纸上算着题,余光看到刘睿霖在巡视考场。
怪不得,他又接着算数,发现十位忘了减一算错了,划掉又重新写了一个数,又总怀疑还是哪里错了,又检查了一遍。
明明是一道再简单不过的算数题,难道他不是该口算吗?
继续往下的时候,试卷被人拿了起来,是那双无比熟悉的手,还有腌入记忆的味道。
她什么时候走,她怎么还不走……
他把笔停下望着桌面,一道阴影压下来,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她已经走了,正在三考场低头看一个人做题。
手心的汗把笔浸了一层水渍,抬头一看钟表竟然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这次题目挺难的,得赶紧做,他这样想着,又过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