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个“男女分坐”的新政策是刘校长推行的,这让她不得不怀疑,
这里面是不是掺杂了她作为家长的私愿。
她知道了?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这个前世的婆婆,她能感觉出来不是很喜欢她,不过倒是一直对她客客气气的,尤其是当着那些亲戚的面,表面功夫做得还是很足的,递个纸巾夹个菜倒个酒,这些明明是她这个小辈该做的,她这样反而搞得她很有压力,想着过一会儿还是要适当表现一下,不然要被人说新媳妇不懂事没家教。
然后呢邓泽端又在她旁边端茶倒水,母子俩就像她的两个仆人一样,又像有竞争关系的同事,到了年底冲kpi。
她的酒杯一直是满的,刚举杯抿了一小口,刘睿霖就给她倒上,然后顺便让她吃菜。
她低头看看小盘子里邓泽端刚给她剥好的鱼肉,刘睿霖又夹过来一块炸藕盒,她正不知道先吃哪个的时候,他又盛了一碗汤:“老婆喝点汤吧,别吃得太干了。”
汤碗都递到手边了,她只能接过来,喝了两口刘睿霖又给她倒酒。
邓泽端拆了果汁另外找了一个杯子给她倒了一杯,笑着对众人说:“我们琅琅她不太能喝,你们多担待啊。”
结果一整个饭局下来她就像一个还需要人照顾的婴儿,不,是弱智。
虽然那时她的确不太想喝了,又不好意思讲。
当个弱智也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他们私底下是怎么议论她这个新媳妇的。
不过邓泽端一点也不在乎这个,他只是不遗余力地向他的家人们传达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感情很好,他很爱她,也就是俗称的秀恩爱。
不管到哪儿他都要牵着她的手,离座的时候,下楼梯的时候,甚至是在他们家不过是从厨房到客厅的那么一小段距离,那时她想去给刘睿霖帮忙打下手,她当然不让,她当然还是要过去,然后他就过来了,说她不会做饭,伤到手就不好了,就把她拉走了,回去跟他妹妹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还要抓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