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刚才气得掉眼泪的时候,对她的恨意却不是假的。

温晋琅搞不懂,但也不敢问了,她甚至于不想再去追究。

忘了多好啊,多少人想忘还忘不掉呢。

可是家里还有个小妹妹,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依她后妈那性格,她绝不能逃避不能退缩。

因为是周日,弟弟妹妹都在家,他们趴在屋檐下的小方桌上写作业,阳光暖融融的,桌前卧着一只橘猫,妹妹写得很认真,弟弟就坐不住了,抠抠手又抠抠鼻子,一抬头就看到她进来了:“姐姐!”

她应下,悄悄打量坐在那里只会羞涩地笑的妹妹,把带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让他们吃。

她没说回来是干什么的,后妈却猜出来了,给她倒了水坐着说了没一会儿话就领着无心学习的弟弟去商店买菜了。

堂屋内只剩下了她和她爸,她爸坐在处于阴凉地的木头沙发上,又点着了一根烟,阳光斜照进来,把她跟妹妹都圈在了里面。

她坐在矮脚凳上,他没话,她更没话,妹妹给钢笔灌墨水,偷偷看他们这边,又看桌上的零食袋子。

她让她吃,她就伸出小手拿了一个,又把袋子合上了。

火星退到了烟屁股,她已经把屋内的东西都看了个遍,又去看外面墙头上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