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撵出门,他又敲了几下没有开,他们只能先走了。
路上同事看他失神的样子拿话宽慰他:“我看那小姑娘脾气挺倔的,那家长可能也是气极了,下手重了点儿,都是人家家里的事儿,人家要是不让管我们也管不着……”
“她有那种想法真是太危险了。”
“什么?”
“杀人不犯法。”他说,“未成年人保护法不该成为他们的免死金牌。”
接下来的几个月都没有接到她的电话,同事说得对,民不举官不究,就算他们是警察,如果没有获得许可,随便去别人家那也是私闯民宅。不过他倒是通过各种渠道打探到了她的一些消息,听说她得了肺炎,又好了,跟着外婆去城里住了。
转眼已是七年,这件当时对他触动还挺大的事,虽然不会忘记,但也基本不会想起了。
那人在前面走得挺快,他们跟着,又跟他打听些刘二狗的事:“他在村里有什么仇人吗?”
仇人,不是说是喝醉了摔死的么,他想了想后,道:“应该没有。”
他注意到了他的犹豫,又问:“就没跟谁发生过口角、摩擦啥的?”
“要说这个,他这个人嘴臭,跟好多人都有过。”他如实道,“闹得比较大的就是跟张鹏他们家吧,因为他媳妇的事他们还打了一架。”
“他媳妇的事……”
“二狗这个人没事就爱调戏个大姑娘小媳妇的……”他说着顿了一下,大抵是不想说一个死人的坏话,“平时大家都习惯了,都不理他,谁知道张鹏他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