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他们,她坐在电动车后座上,看着车来人往的繁华街道,直到太阳落下。

她就是像那些女孩子那样逛着街走在路上突然被捅死的,那天阳光正好,她跟凌莉计划着一会儿要去吃什么,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还是姐妹靠谱,她说不如你把邓泽端给踹了,我养你啊,养你一辈子,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刷。

可是下一分钟她们就阴阳两隔了。

她向前趴紧紧抱住车鞍,忽然特别想念凌莉,还有邓泽端,无论是前世的他,还是今生的他。

已经一天没见她了,那条短信——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她还没有回,他想打个电话问问,又怕打扰到她,等到刚到饭点就背上早已收拾好的书包下了楼,打算先去餐厅看看,如果她在学校,应该很快就会和舍友一块下来吃饭了,如果她回了家,等他吃完饭她应该就到教室了。

可是刚出宿舍的大门就看到了她,她就站在那棵树下,书包斜背在肩上,看着他走近:“我刚想跟你打电话。”

“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她把书包拽下来,颠了一下给他听里面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去喝酒吗?我买了点熟食。”

“去哪儿?”

“随便找个公园吧。”

沉重的书包把她本就松垮的校服压塌下去一块,显得整个人越发的瘦削,她就那么看着他,眼中在酝酿一场狂风暴雨,他努力忍住了才没有走过去抱住她。

“我知道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