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她们一人在门内一人在门外闲聊,她抱着凌莉的水杯,手还是暖的,脚和小腿却慢慢变凉。
她脱着白大褂走了出来,又脱了羽绒服挂在了一架上,把手伸进她的外套里,说走吧走吧快冻死了。
为什么会冷呢,明明是盛夏啊,她还穿着短裤呢,外面这件白大褂是穿的别人的,想起来了,这是在e大,凌莉预约了这里的低温实验室,她过来找她玩。
想起来了,她就是在学校外面的步行街被杀的。
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急切地想醒过来却不能,跟凌莉挽着胳膊走出了学院门,校门。
等等,为什么记忆会有些不同,她在学校里看到了小红,她穿着一身清洁工制服,她们对视了,为什么对视的那一瞬间她会心虚,她假装没有认出来,她迅速转移了目光,她哀怨的目仍追寻着她。
这不是她的记忆。
这不是她被杀那次。
果然,她们又一次从实验室里出来,这次没有遇到小红,她们出了院门,校门,她们一起骂邓泽端和商佐,因为他们今天又偷偷见面了,骂完又商量一会儿去吃什么。
是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凌莉大声哭喊着想靠近又不敢,小红握着刀子一下又一下捅下去,看着人不再动了,却没有预想中的痛快。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刘二狗没了,她再嫁了,被离婚了,被娘家人嫌弃,独自带着女儿生活,好不容易又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把她的钱全都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