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错开她镜中的目光走了出去。
她这应该是不记得那个吻了,或是只把它当成了一个梦。
“泽端。”她说,“昨晚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嗯。”
“吃完饭我们就去学校吧。”
有一段路格外泥泞,他蹲下把她背了起来,慢慢向前走,虽然这里都没有什么人,她秉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原则,还是拿他的外套把头给盖住了,又把两个袖子交叉在他胸前打结玩儿。
眼睛看不到后,耳朵就变得格外敏感,她听着他无奈又宠溺的笑,脚踩过水汪的声音,还有他后背传来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几声微弱的猫叫断断续续,她拨开衣领向四周张望着:“你听到猫叫声了吗?”
他停下来凝神细听,判断出声音传来的方位,朝那边走了过去:“有一只小猫。”
这个花色,怎么这么像前世她和段月然一起救下的那只。
温晋琅从他背上下来,看他把小猫从屋檐下的草丛里抱了起来,她拿出纸巾给它擦了擦半湿的毛,不由地想起她的花花来。
但这时间线,应该不是它,是那只本该出现在马路边的小三花。
所以就算是换了时间换了地点,命运还是不会改变吗?
不论那些细碎的小事,至少有关生死的大事是这样的。
她好像忽然明白她要干什么了,温晋琅把小猫托在手里,垂眸看它:“先放姚盛博他大伯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