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暗淡下的小河边,他如约而至,等了一个多小时,心灰意冷的时候她终于来了。
她看着他露出一贯的笑走过来:“你把信给她了吗?”
“不要去是什么意思?”
“你竟然偷看。”她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以为他会过来哄她求原谅,可是他没有,他就站在那里,眼眸比一边的河水还要冷:“你写得那么不明不白的不就是怕我会偷看吗。”
“对。”她的手握起来,碰到了手心刚蹭掉的一块皮,钻心的疼,疼得她眼泪都快下来了,“那个只有她知道。”
“那邓泽端呢。”
“应该也知道了吧。”
“好。”他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那句不曾想过的话脱口而出,“我们分手吧。”
“好啊。”她道,“当初是你不肯分的。”
“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给你添麻烦了。”说完他就走了,从她身边经过,头也不回。
她就站在那里,也没有动。
应该走远了吧,河水无声无息,倒映着几颗稀疏的星,还有她渐渐蹲下去的身影。
挺好的,她本来也不该耽误他。
他走上河岸,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停在他车旁边的电动车,又看了一眼,她仍是没有回头,她根本就不在乎,说不定她巴不得他先提分手呢,她刚才不是都那么说了嘛。
他拿出钥匙要开锁,手握上车把,撕心裂肺的痛,他锤了一下车子,要拧动钥匙的时候发现她的车把有血,再往下看,这侧的车身新掉了好多漆。
他钥匙也不拔扔下车子走了。
在一排行道树后面,他看到蹲在岸边的她缩成很小的一团,看起来无助极了。
原来她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