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拉了下她的胳膊,“那我们走这边吧。”

她收回目光,果然她还是怕还是想逃避:“我放学就走这边,经常在路上揪很多狗尾巴草编小兔子什么的,还挖那种黏黏的泥巴摔着玩儿,你玩儿过吗?”

“我……我好像一直在上各种特长班,应该没有吧。”他的童年全是刘睿霖,也许有吧,毕竟她虽然管得很严却不怎么压抑他孩子的天性,只要有她在身边玩什么都是可以的,但他不愿再回想了,就当没有吧。

温晋琅看着他脸上勉强的笑,抓住他的手腕往长满了狗尾巴草的路边跑:“那边就有好多,我给你编小兔子吧。”

“好。”

她一个人跑在前面,蹲下来开始揪那些随风摇晃的狗尾巴草,他跟上来,站在她后面,俯下身来:“你教我怎么编吧。”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手中的青色突然变灰,面前的房屋晃了几下,晃出了虚影,脑中猛然炸起一个声音。

“你在这儿干嘛呢?”

狗尾巴草从手心散落下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琅琅,琅琅,琅琅你怎么了?”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一个人影扑过来,她吓得往后一倒,落在了邓泽端的怀里:“琅琅?”

“我,我来过这里。”

“我记得这个地方。”她盯着胡同尽头的那个土屋,眼睛一眨不眨。

“嗯,你不是说小时候经常走这条路吗,揪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