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其中挑选着,蹲着往前挪动,正打算满载而归的时候,一个人从她左后方靠过来:“你在这儿干嘛呢?”

她回头就看到放在地上的花束被那人拿在手中,看着它小声说:“我想揪点毛毛编小兔子。”

“你会编吗?叔叔教给你怎么编吧。”那人笑着去够她手中的一把狗尾巴草,裂开的嘴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下去,“我还会编小蝴蝶呢,想不想要?”

“我自己会编。”她没有放手,往后退了一步,“我要回家了,你可以把那束花给我吗?”

“这个啊?”他问,“这个是你的花?”

“嗯。”她说着看了眼他的右脚。

“你怎么能证明是你的呢?”

“那是我摘的。”她悄悄把手伸进书包侧兜把小水杯拿出来放进了草丛里。

“哦,原来是你摘的啊。”那人笑得憨傻,慢慢靠近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了怀里,“那你知道这些花是谁种的吗?”

“不知道。”温晋琅摇摇头,看了看被暮色压迫的街道。

“是我种的,这些花都是我家的。”他指了指她手中的狗尾巴草,“那些毛毛也是我种的。”

“那还给你。”她把狗尾巴草往地上一放,抬头看斜对面的路,“刘宇。”

那人以为真的有人来回头去看,她趁机站起来拔腿就跑,不要命的朝着回家的方向。

“小兔崽子还敢骗我。”那人紧追上去,跛着的一只脚深一下浅一下,身体也一歪一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