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手电筒闪了两下后就灭了,他敲了两下后又回过身去:“奶奶的,什么破玩意儿。”

他回去换了煤油灯又回来,看到她望着地面目光呆滞,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这一次,她完全没有反抗。

放学后,刘宇没有回家,他在路上走走停停,走到了昨天温晋琅摘狗尾巴草的地方,又停下了,心想她可能是发烧了吧,所以也没来得及请假。

昨天也不完全是他的错啊,而且最后她把他狠狠地打了一顿呢,到现在还疼呢。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决定不去了,余光就瞥见草丛中有个蓝色的小杯子,跑过去把它捡了起来。

这下找到去她家的理由了,他是去送杯子的,才不是去道歉的。

睡到快中午才起来,温爸看到手机上的未接电话打了过去:“喂你是?”

“你是温晋琅的家长吧?”

他刚要说是,那边那个女声又接着说:“她今天怎么没来上课啊,也不请假。”

“她没去学校吗?”温爸的酒一下子就醒了。

“她来没来上学你不知道啊,你是她家长还是我是她家长。”那边的语气严厉,“你让她下午来上课,不能因为跟同学闹了点小矛盾就不来上学了吧……”

“好的,好的。”他挂了电话,沉着脸套上一件衣服就往外走,走到院子里看到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手里抓着温晋琅的杯子,他便往他身后看,“温晋琅呢,她没和你在一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