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老四吓得往后退,退到了衣橱前。

他停下,回过头,不解道:“什么意思?”

她的手摩挲着兔子的耳朵,并不看他:“意思就是你要是有案底,你儿子以后就不能考公务员了,不能当大官了,懂了吧?”

“……琅琅,你怎么了?”他说着慢慢朝她走了过去,“走,咱们回家。”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恶心。”她说,“我没疯也没傻,我跟季磊不一样。”

他下意识把她托过来的兔子接了过来:“那咱们回家吃饭吧,你妈做好了饭在家等着咱们呢。”

“你先回吧,等我把他解决了就回。”她从他旁边经过把地上的镰刀捡了起来,看了看被关上的橱子门,“不出来是吧,行,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把你房子点了。”

瘸老四喊救命声音几乎听不清,她打开橱子门,敲了两下石板盖:“一、二……”

又抬头对温爸笑:“你觉不觉得他哭得很难听?”

说着拿拳头又狠狠地砸了一下:“不许哭!安静。”

“没关系,我马上就让他闭嘴。”

他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琅琅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她没理他,仿佛根本就没听见,把石板给掀开了,拿着镰刀就要往下,他忙跑过去拦腰抱住了她,一把把刀夺了过来扔到了地上,她剧烈地挣扎着,咒骂着她,瞪他的眼神由怨恨慢慢变为绝望,最后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从小路一路跑回家,季磊就在大门口等着,看到他怀里被衣服包住的女儿露出一只血糊糊的手,吓得差点儿叫出来,被他拽着往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