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煮得软硬适中,不咸不淡,一切都是那么正好,满足地吃了两口后,温晋琅却不知道为何突然犯起恶心来,直接跑出去吐了。
蹲在垃圾桶旁边,她也顾不得那许多,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与地上的泥土和污秽物混在一起,源源不断地。
就在来往路人的注目中,她开始毫无顾忌地嚎啕大哭。
去他奶奶的。
他奶奶的。
好像除了骂一骂这操蛋的人生就没什么可做的了。
然后继续操蛋地过下去。
……
再见商佐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1班21班学生的集体会议,校领导正在上面发言,他迟到了,尽量不引人注意地从门口进来,然后坐在了他同学给他留出来的靠边的位置上。
温晋琅跟着大家看过去,发现他沧桑了不少,黑眼圈和青胡茬,还有一头睡得不羁的头发,颇有些颓伤艺术家的味道,引得他的几个迷妹小范围的躁动了一会儿。
领导不满地清了清嗓子,妹子们就迅速低下头去,温晋琅正要收回目光,商佐却对着她公式化地点了点头,仿佛对着一个老朋友,她于是也回应了一下,尔后继续听台上令人昏昏欲睡的长篇大论。
邓泽端也不再去看,商佐却像是也发现了他的目光一样,回头也对着他颔了下首,倒是显得他小气了些。
就这么又平凡地过了一周,温晋琅主动联系了商佐。他很自然地说好啊,就在他们小区附近的公园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