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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碰面,栋姨为金登登捏了一把汗,凑近叮嘱道:“我看胥总有点不对,丫头你可得避着他点。”

胥宜年周身都带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栋姨在这里也做了几天工作,愣是不敢跟他说话。但是金登登不一样,没事还来跟她一起摘个菜,聊个家常,特别的平易近人,她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姑娘。

现在说这话就是让她小心些,要是动起手来,金登登这细胳膊细腿,只有被掰断的份。

金登登含笑送走了栋姨,胥宜年再生气也不会打人不会骂人,他只会一动不动自己气自己,直到把自己气半死。

刚知道胥宜年很有钱的时候,她彷徨犹豫,试探着说,“要不我们还是分手吧,太不合适了。”

胥宜年生气了,但是金登登当时一点也没看出来,因为他的表情连变化都没有,呼吸频率都不曾波动,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十几分钟后,是金登登熬不过心头的难过突然抓住了胥宜年的手,哭着反悔,“不行,我不分手,就是不能分手。”

后来有一次吃饭的时候金登登提起过,从来都没有见过胥宜年生气是什么样子,胥宜年才告诉她,她提分手的那个晚上,他是真的很生气。

时间越久远,以前某一刻的记忆会在一瞬间清晰,她握住胥宜年手的那一刻,就应该发现的,他的手一直都是干燥温热的,但是分手那天,她握住的手又湿又冷。

金登登总是把喜欢你挂在嘴边,但是胥宜年从来没说过,金登登便自己把这些细节编织罗列,然后在夜里告诉自己,胥宜年超级喜欢金登登,喜欢到失去了就会死掉。

胥宜年就坐在客厅沙发的正中间,腰背挺直,金登登一进来就能看见。

金登登先换了拖鞋,去洗了澡,吹了头发,然后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