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怼回去,却见白蕊荷眼睛瞟啊瞟的,手里看着杂志,其实却是在听她们谈话的内容。
金登登也不怼贺扶星了,手肘搁在扶手上,撑着脸,她笑眯眯的瞧着白蕊荷,“能发生什么啊,就是平时衣冠楚楚的人,在床上那么狗,每回我都适应不了而已。”
贺扶星就这么突然的被可乐呛着了,他朝四周看看,幸好周围一圈都坐着他们节目组的人,且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还真没几个人听见了。
只有白蕊荷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谁让她真的很想听来着。
白蕊荷的俏脸先是红的要滴出血,而后刷白,意识到金登登对她的嘲弄后,她再也保持不了温和的面容,狠狠地瞪向金登登。
金登登当然还在看着她,从那个脸色的变换来看,咱们白莲花从这个时候就觊觎别人家的老公了。
不对,想起上次的事,也可能是更早的时候。
怎么办哦,这辈子咱们这朵小白莲是没机会给胥宜年做二房了。
你说上辈子她死后,也不是非要胥宜年守寡,你既然嫁给他就好好过日子呗,非得处处拉踩着她这位前女友,就挺让人不爽的。
金登登翘起二郎腿 ,状态很是闲适,“虽然你的定位是朵清纯无敌的白莲花,但是怎么着你比我还大了三岁。听我说这些实在用不着害羞,又不是没经验。”
白蕊荷已经恢复如常,“登登你说错了,我不像你谈恋爱早,结婚早,我是母胎单身呢。”
她边笑着边说,一副挺自豪的模样,就差没说清纯小花这个名头对她来说是名副其实的。
金登登没有再接话,转头看向外面的白云。白蕊荷还以为自己的话打击到了她,正洋洋得意,便听金登登小声嘀咕着,“这样啊,怪不得惦记别人的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