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汤胥宜年才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将金登登搂进怀里,可能一分钟都不到,就响起了鼾声。
金登登抬手抚摸着他下巴上的青茬,描摹他眼下的倦怠。
胥宜年不可能在知道她讨厌白蕊荷的情况下还给白蕊荷资源,是她被左右了情绪,胡闹了。
她早就意识到了,后面的关机就是她的刻意了,她想看看胥宜年对她的下限是什么。
现在知道了,胥宜年对她是没有下限的。
她拿出手机,点开白蕊荷的微博,她发布的是成为一款平价护肤的代言人的消息,与胥宜年说的那一个一个天一个地。
之前的提及的胥宜年的话,不过是在戏弄她。
她起身去洗手间给程乐打了电话,“白蕊荷手里的代言有哪个是快要到期的?”
程乐还真知道,最近迷上了给金登登拉代言,他还真知道白蕊荷有一个代言了两年的服装的代言,但是那个服装对上现在的金登登有些不够格,程乐没考虑过。
“我要抢过来。”金登登说道,不是去谈代言,而是抢过来,不管它是什么样的东西,够不够格,她只为抢白蕊荷的东西。
程乐不赞同,“之前没告诉你,综艺里面只有你和白蕊荷两个女嘉宾,免不了被观众拿来相比较,已经有声音说你故意装大大咧咧压制白蕊荷了。”
“还有更难听的说你不择手段,白蕊荷单纯,跟你在一起肯定受了不少欺负。节目还在热播,这样的话肯定只会越来越多,你这个时候去抢她的代言,不就是在给自己定罪嘛。”
金登登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她说道:“既然他们都说我欺负白蕊荷,那就把罪名坐实了,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到底什么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