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仲明垮下了双肩,纳闷起来:“这门槛也太高了吧,我在朝廷里连一官半职也没有,更别谈什么汗马功劳。”
李旋说:“还有一个办法。”
苏仲明一听,双目发亮了起来:“还有什么办法?”
李旋答道:“只要与我亲密无间,同甘共苦,我便也可出虎符支持。”
苏仲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有我能办得到的。”
李旋瞧了瞧苏仲明,却有些迟疑。苏仲明很快便也瞧出他心里还藏着话,忙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不肯跟我坦白?”
李旋二话不说便突然扑过去,用双臂紧紧地搂住苏仲明,令苏仲明不禁怔了怔。李旋便这样在他耳边说道:“上次你没有怪我,但这次恐怕……”顿了顿,又道:“如果你不是真的想争王位,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在明日之前派人偷偷送你和你母妃离开惊鸿都!”
苏仲明越听越糊涂,微微皱眉,回道:“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上次我没有怪你?我都不知道你说的‘上次’是指什么。”
李旋提示道:“奏林坊……”
苏仲明一听,便回想起来,也就在这时才明白了他这几句话的意思,整个人都绷直了,怔住了。
李旋看了看苏仲明的神情,晓得对他而言比较为难,也不再劝,转身便走。苏仲明突然启唇:“深夜之前,你等我。”
管家刚好带侍女进来,吩咐侍女将白开水呈给苏仲明,李旋便为苏仲明斟满了一杯水,苏仲明饮完一杯以后,又自己斟满一杯,连续饮了三杯才解渴,才离开定雪侯府。
回到宫城,步入长宁殿,苏仲明的眼角余光偶然瞥见文茜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一边轻轻荡秋千一边嗑瓜子,还将瓜子壳准确无误地弹进不远处的一只铜缶里。但他对她视若无睹,只急着步入施朝晶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