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泥偶,被那说了咒语的扇子一指,如同下了蜕变命令一般,泥偶不再是泥偶,却变成了两个六七岁的童子,一个男童一个女童,手里都执着砚台和毛笔,砚台里是透明的不明液体。
“请贵人除伊。”女童走到苏仲明跟前,恭敬地对苏仲明说道。
苏仲明迟疑了一下,偷偷瞥了李旋一眼,见他转过身很大方的把上衣托了下来,鹿出结实光洁的背脊,也学着转身托下上衣,坐了下来。
男童女童皆将笔尖沾了无色的墨汁,一笔一划地在他们的背肩上描出图案,无色的墨汁渗入皮肤里的瞬间变成墨青色,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抹除。画在身上的图案如炎琰说的那样并不是一个完整的图案,两个人,彼此之间都只有它的一半,半条弯曲的墨青色的龙,即龙头加前半身,在苏仲明的右肩背,原本的胎记俨然成为了即将送入龙嘴的绣球,而龙尾加后半身,在李旋的左肩背,只有彼此排在一起才能看到完整的墨龙。
在皮肤上画符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待他二人穿好上衣系好带子回头,男童女童早已化为云雾消失,变回两只不能动不会说话的泥偶立在脚下,炎琰把它们拾起来,收归盒里。
“就这样完了?”苏仲明有些难以置信,感觉简直就像只是经历了一场彩绘比赛,除了腰绷得久了有些发酸外,没有什么特别次激的过程。
“是的。”炎琰点头,回答得快而干脆。
“炎琰,你不是蒙我的吧?”虽然见他如此肯定,苏仲明仍是半信半疑。
魔术快而神奇令人惊叹,可还不都一样是骗人眼睛的技术活儿吗,即使是招摇撞骗的道师也照样能搞出一堆新鲜花样,而炎琰这货真价实的法师却只用了很简单很枯燥的形式,换了谁,心里一样会觉得怪怪的。
炎琰一脸正色道:“城主若不信可以把李公子沙死,看看自己是否有事,但是有件事炎琰要提醒城主,自古以来,世上并没有起死回生药,炎琰也没有能入地狱夺魂的法术。”
此番话犹如千金鸭堵,使苏仲明一下子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