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了,她一直等待慕容擒雪投降,万万没想到,对方一丝悔改也没有,反而为了避开女儿追问亲娘的下落,胡乱编了个情节欺骗女儿一辈子。
这个臭男人!
梅颖红咬牙,心里暗暗咒骂,紧握的拳头也微微颤动了。
文茜坐在地上,怔怔看着梅颖红,早已忘记了手指上以及脸颊上的那股疼痛,看着梅颖红渐渐松开拳头转过身。
梅颖红说:“反正,你爹迟早会上来跟我要人的,你可以现在不认我,不过……我要把你条教得是我女儿该有的样子,到时候让他知道,他是个失败的父亲!”
文茜看着她把话说完后轻笑的样子,以及扬长而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怎么的,一片空空,只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端茶的侍女跨过门槛走进房间,对经过的离去身影恭敬地点头行礼,然后含笑着走到文茜面前,依然温柔的说了声:“小姐,茶来了!”
文茜再度看到这杯茶水,却没有之前那么凶蛮,只是一愣一愣地看着碗里的热茶。
——这一段经过,苏仲明都根据文茜的陈述,以及自己的记忆力,对李旋大致的说了一遍,最后补上一句:“话又说回来,那丫头就是太野蛮,后来才被梅颖红往淑女方向训练,天天背淑女守则,两只脚之间还要绑着红线,晚上还得用头顶着一本厚书坐着或者站着,太痛苦了!不过,梅颖红平时也对她不错,给她好吃的好穿的,她就这么被收买了。”
李旋被迫听完了这一段长长的话,只镇定地应了一声‘嗯’。
苏仲明不由喃喃:“其实这丫头的人生也挺精彩的,在父母不和睦的情况下,还这么活泼有朝气的活了这么多年。”
这个话题,终于在苏仲明的一声话落下,中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