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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双双拎着木桶,转身进入房中,把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而在此时,楼琳柔派了一位宦官将刚刚出浴的楼天应请到了寝宫。

这一趟,楼天应本不愿意,但想到自个儿是头一回当国主,没有什么经验,还必须得仰仗一下楼琳柔,不得不依命而来,一步跨过门槛,漫步至殿内坐下。而陪同回来的宦官,只向珠帘内那幻梦般的身影轻轻躬身,便退了下去。

“义母有什么事情,要与我商谈?”他一张口,便显露出一丝不耐烦。

“这件事情,你也许很感兴趣。”从里殿传来楼琳柔温婉的声音,似乎根本不计较这个男子的口吻。

夜色已晚,楼天应并不想听楼琳柔兜圈子的话,脱口道:“那便直接说吧!”

楼琳柔心知他的性情,便直接说道:“今日,黄延传书与哀家,要拜访桃夏国,不日将来到王城。”

楼天应闻言,吃了一惊,却又暗暗握紧拳头,在脑海里即刻浮现的并不是年少时与养父同甘共苦的生活,而是那一日自己因为那一个冰冷的命令而被推入型房、从此失去了一个作为男子尊严的东西,那个令他激起恨意的回忆。

暮丰社的规定一向严厉,他认了,但他恨上元贺香,恨养父黄延太信任上元贺香。渐渐地,他松开拳头,做下了决定,启唇道:“那么,义母便派人好好为他接风洗尘。”

楼琳柔微愣:“你不恨他么?当初,将你赶出暮丰社的可是他。”

楼天应爽快地答道:“当初,是我自己离开暮丰社的,因为我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柄,尤其是那个女人!”

楼琳柔颇为好奇:“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