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问话,皆是否认,黄延的忍耐度到此已上极限,但此处乃是异国王宫,若是当真出手,失去的必然会远远比得到的要更多,黄延又是老谋深算多年,断然是隐忍了下来,心想着既然楼琳柔矢口否认也就只好在往后派人暗暗刺探了。
没得到想要的宝,却遇上了久未逢面的养子,断然也是一番好的收获。
黄延启唇:“罢了罢了,此番谈话仍是否认,我也无法再刁难下去。”话落,立起身,但目光落在了楼天应身上。
楼天应也不由迎上了那个目光,随后又任性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黄延走上前,从他身侧悠哉而过时,脱口一句:“与为父一谈,如何?”
跟随在黄延身后的上元贺香,听闻这一句话后,不由瞥了瞥楼天应一眼,但仍带着莲幂,跟随着黄延出了宫殿。
楼天应本不愿意去,但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已如明珠凝结在胸怀,纵然任性,他的双脚却最终移步,缓慢地尾随而去。
殿外空旷的高台,黄延三人果然在那里等待,楼天应径直迈步上前。上元贺香见他来了,很识趣地带着莲幂避开,先下到了台阶的最下方。
楼天应至黄延面前才止步,抿着唇。
黄延质问:“回答为父,是不是恨为父才离开总舵?”
楼天应坦荡地回答:“是。我想不到你会那样做……。如果你只是叫人歌我的肉、坎我的手脚,或许只有皮肉之痛,但你却是……!!你教导了我十几年,也教我一些功夫,可是我不明白,有些东西你明明给了我,却又拿回去给了别人!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伤害我的尊严!你到底当我是什么?暮丰社的一条看门狗么!”
一脱口便不由己地带上了怨怒,但楼天应一点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