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仲明当然也不会甘愿让那些法师在自己身上胡乱做法,与宝琴里应外合,用一些奇怪的招数,将那些看似厉害的法师统统吓跑了。
怀抱了一线希望却还是落空,楼天应只好放弃这份固执,将召集法师的命令收回。
因为无法勉强令他心头不满的图腾消失,他不得不咬牙彻底放弃。
事情过了之后,苏仲明心里畅快,但却没有放下对这座王宫的警惕,楼琳柔也好楼天应也好,对他而言都是随时会露出毒牙的草间野蟒。
他想要在这半个月内脱身,也必须在这半个月内脱身,但谈何容易?废现任改立新主谈何容易?苏仲明只披着一件外衣思考了一整个晚上,决定由自己主动出击,而他目中的亮点便是楼琳柔,这个女人是他的唯一生机。
一大早,他便带着宝琴前往楼林柔的寝宫,但理所当然不能空手而去,便送去热乎乎的养颜茶,由宝琴端着茶壶托盘。
此刻楼琳柔正在寝宫中梳洗,听闻贴身宫娥禀报说苏仲明来问安了,便吩咐宫娥代话,说稍等片刻。苏仲明在殿外足足等了三盏茶,才有宫娥出来迎接入殿。
初次到楼琳柔的寝宫,苏仲明稍微有些不习惯那挥之不去的香气,一入座便抬起右手轻轻扶了扶额头,而这细微的动作恰好被帘子后面的楼琳柔注意到了。
楼琳柔毫不避讳地问道:“怎么哀家这里的香气让你感到不适?”
苏仲明客气地答道:“大概是体质与之相抗,总觉得额头有点眩晕。”说着聂了聂自己的眉心提神。
楼琳柔含笑道:“这殿上的香气皆是药香,对健康的人也是有益的,即便是眩晕也是因为闻不习惯。”
苏仲明答道:“好像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