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仲明趁机会,问道:“退位之后,太后可曾后悔过什么?”
楼琳柔答道:“哪有后悔可言?哀家的身子状况不容许哀家再过度曹劳,不然,你以为哀家为什么会退位?”
苏仲明好奇:“那你为什么要立那个家伙为新王?难道桃夏国内就没有一个有才能的人可以担当?”
楼琳柔答道:“他的父亲是哀家昔日的伴侣,看在这层关系上,哀家便选了他。心里想着,若他真有处理政事的本事,那倒也值得。”
苏仲明好奇:“我遇上他的时候,他整天在妓院里喝酒玩乐,真的能好好处理政事?我反而觉得他会成为桃夏一代昏君。”
楼琳柔直言:“哀家遇上他的时候,他对哀家说了暮丰社的事。少掌门的位子原本是他的,后来被一个外来女子抢走了,喝酒玩乐只是假装毫不在意的表现。”
苏仲明全然不信:“这是他亲口说的么?还是太后亲眼所见?”
楼琳柔从宫娥手中接过第二杯养颜茶,再度直言:“自然是他亲口所说,哀家不曾在他身侧怎能熟知这事?”
苏仲明肯定道:“他本人说的话,未必就是真。”
楼琳柔低头看了看茶色,答道:“所以哀家此前看望你时才说了‘要是早遇上你就好了’,哀家就是不放心才只传了王位,你啊,就别替哀家瞎曹心了。”
苏仲明愣了愣,脱口:“只传了王位?!不可能啊……!”
楼琳柔饮了茶后,答道:“就算能批阅奏折,百官还是听哀家的命令,兵权也大部分都还在哀家的手中。即使是亲生的,哀家也不会在这短短的新任时间里交出全部王权。如今冬日,暂且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若有大事发生,哀家也会验一验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