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旋认真道:“雯国也是我家,没有雯国就没有现在的我,把雯国营救回来了,我才能安心去我的家乡看看。”
苏仲明伸出一只手,柔情地牵住李旋的手:“我突然觉得亏欠你很多。你落难的时候,也是因为我,什么时候我才能够不连累你,不连累大家。”
李旋听罢,抬起另外一只手,将苏仲明带到了怀里,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脑勺:“你并没有欠我什么,我也并不觉得自己过得很苦,只是你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地活着,为你操点心也是值得。”
话落,李旋便将苏仲明打横抱起,入了寝屋,到了寝塌前,苏仲明勾住了李旋的后颈,玉池的花瓣贴上了面前的花瓣,柔情地纠缠片刻。
火焰落到了薪柴,便立刻烧起来,一时难以分离,感情便更深一寸,就连花瓣上的露水也相互交换。火焰的温度熏得屋子发热,李旋便将苏仲明放在榻上,两道玉形交叠,花瓣紧挨着,在风中不停地簇拥到一起。
不知是谁添加了一把灯油,使得火焰飞窜向黄梁,满地零乱衣裳无人拾,一遍又一遍地互递温柔的温度,一遍又一遍地互赠花露,过了许久,丁香开始飘落下来,轻轻路过首撑的每一片大地,苏仲明只是用双手扶住李旋的颈项,静静地侧过脸,什么话也不说。
玉笋随之撕开了遮盖玉形大地的绸布遮,为丁香开路,让它顺利地遨游雪白的大地,又让它玉形的海平面上冲浪。
久经沧桑的玉笋滚过大地时,虽是粗糙了一些却恰当好处,苏仲明沉迷于这样的欣赏,不禁紧张了起来。丁香路过雪地中的腊梅骨朵儿,且绕着这腊梅骨朵儿好好寒暄,心情一阵愉快之际,干脆带它一起跳舞,还轻快地赠送了花露。
初时如绿叶划过,但在起舞之后,便顿时觉得犹若带刺的绿叶,而这样的感受之中却伴随着阵阵欢喜,火盆子里的火焰似乎快要烧穿边缘。丁香在雪地上遨游了许多遍,还记得多情地在神阙谷的周遭漫步几遍,还好奇地飞入深处探一探情况。
苏仲明掷出的玉笋落在面前的大地之上,让它在大地上游历,留下淡淡的日辉温度,李旋饲养的大雀见此便大闹起来,飞入苏仲明的笼子,与他的雀儿轻轻地嬉闹一阵。
苏仲明不由低声哼谣,原本觉得暑气很重,如今却觉得犹若大火即将烧屋,欢喜的心情再度冉冉而起,开始吞噬他的理智。此情此景,周身的气氛也变得暑气难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