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旋回头,答道:“嗯,就这个吧!”想了想,忙问,“这东西,该叫它什么?”
苏仲明干脆地答道:“叫‘伙药筒’吧。”又补充道,“不过,如果做小一点的话,捆在件上,不管设中哪一个敌兵,都能一件敌千人!”
李旋便命令身边的小兵:“主公说的话,都照办吧。”
小兵们恭敬拱手,点头尊命。
李旋随即迈步,靠近苏仲明,看着苏仲明,扬起了一个浅笑。
苏仲明迎着他的目光,不由觉得这抹笑有些怪异,好奇道:“干嘛忽然这么笑?是不是……我今日特别特别帅?”
李旋不回答,只突然伸出一只手拍打了一下苏仲明的辟股。
苏仲明只觉得辟股一阵火辣辣地疼,不由挺直腰杆,捂住辟股,叫道:“呜,好疼,你个夏流的!”
李旋不顾小兵们偷笑,领着小兵转身便离开,还不忘丢下一句:“咱们分开睡已经很久了,今晚你回来跟我睡吧。”
只因辟股被拍得很疼,苏仲明便不高兴道:“不回!我就喜欢和羿天一起睡!”
深夜,已过了亥时一刻,但苏仲明却还在军帐内左右辗转,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