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完伙药粉,二人便立在宫殿外等待约好的时辰。
当夜,星空朗朗,毫无任何凶事预兆,正是干大事的时机。
待子时一过,苏仲明便取油灯里的火,点燃涂抹了灯油的一段麻绳,当火快燃到绳子的尽头,就快要逼近黑伙药之际,苏仲明便纵身扑入那黑漆漆的河水,左大树也扔下油灯,尾随在苏仲明身后,跃入河水。
他二人刚钻入河里,黑伙药便正好燃烧起来,一刹那间,山崩地裂,声如雷鸣,墙垣崩塌,乱石飞溅,一片惨景,历经风雨后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半个宫殿,在烟火之中,轻易地变成了一片废墟。
轰隆巨响传到劳役厂,只因爆炸,山头一阵颤动,如地震般,也传到了劳役厂,劳役厂的乐昌官兵果真是被这样的动静吵醒,纷纷夺门而出,聚集在屋子外的空地,而被迫劳役的韶乐人,因严酷的规定,只能在屋里聚集起来,披着被子盖过头顶,争相讨论起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
“是啊!睡着突然觉得晃得厉害!”
“我也是!”
“我也是!”
“刚才是不是打雷了?!声音特响!”
“会不会大灾难来了……?”
“那些苟东西都在外面抱头乱窜,一定是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