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广谱瞧见他看着那座楼宇看得入神,便含笑着启唇道:“公子怎么了?”
柳缨荷用扇子顶端指了指那座楼宇,奇道:“在想那里会是什么集会,亦或者酒楼?看来相当出名,这么多人进进出出。”
俞广谱尚未有老花眼,只远远一观便知晓是何楼宇,满脸尴尬,而佩刀青年则是满脸通红,二人不敢当面言语,只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主人竟然不知道轻楼是啥……”
“老朽年迈,实在也不知该怎么告诉他,关于昌即的事。”
“那现在该怎么办?”
“恐怕是拦不住的,而且故意引导他去别的地方反而会引起怀疑……”
“也就是说……”
不等俞广谱回答,另外一个洪亮的声音代替他回答了:“也就是说,我要去那里走一走看一看!”
窃窃私语被发现也被听到,二人便不敢继续交头接耳。佩刀青年有意劝道:“主人。东州还有更好玩的地方,人多的地方未必是个好地方。”
柳缨荷干脆地问道:“你们说的轻楼是什么?”
二人同时轻咳了一声,唯有佩刀青年灵机一动,装傻道:“我读书读得少,也不知道轻什么楼什么的。”
柳缨荷却根本不傻,用扇子顶端轻轻打在他的前额,正经道:“少骗我。”随即干脆宣布道,“你们一个两个遮遮瞒瞒的,那我自己亲自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