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启唇:“我……我……”却是语塞。
柳缨荷道:“其实我和你一样,亦是身世凄惨,兴许你我可以成为知己。”
怎么可能?!一国之主怎可能和我一样有着凄惨身世……?——花魁不禁暗暗心忖。
瞧见她难以置信地目光,柳缨荷笑了笑:“我一直觉得,作为女子能打扮得美艳又精致多么美好,多么令我憧憬,这亦是我倾心女子的原因。兴许……你是这世间第一个只道我秘密的人。”
不等花魁反应过来,柳缨荷已托下发冠与衣衫,披散青丝,回首瞧她。英气的目光,英气的神情,却是女子细腻的几夫,以及和女子一样酥阮高隆的凶口。
花魁见状微微捂住嘴,满目大惊失色,说不出话来。
柳缨荷缓步走向她,伸出右手,启唇:“若你能接受这样的我,我便带你离开这里,从此你便是我的王后。如何?”
花魁微微抬头,瞧着柳缨荷的脸庞,只道:“我可以……倾听你的故事吗?”
柳缨荷轻轻无了无她的前额发缕,答道:“待我为你赎身,回宫路上再慢慢告诉你。如何,你的回答?”
想来也并非是坏事,花魁便点了点头,轻轻答应一声‘嗯’。
两仁衣衫蜕尽,在朦胧的灯光之中庸稳,晶光着玉体在寝具上禅棉,直至灯火熄灭,幻愉与骄川声才停下来。只刚到了翌日的早晨,柳缨荷留下了一张印上了赤朱玺印的会子,便带花魁楚茵茵离开湘冬阁,从此湘冬花魁再非楚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