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一来,原本躲在他们身后的秦斯前面就失去了遮挡,避无可避地暴露在了狱卒的视线中。

“哎,你……”

狱卒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停顿了半晌,紧接着他的嗓音就因为不可思议而变了调。

“这里怎么会有……雄虫?”

“……”

这话一出口,就像是一滴水落入油锅,其余的虫顿时朝着秦斯的方向看过来。

“雄虫?什么雄虫?”

“怎么会有雄虫在这里?”

“雄虫能犯什么罪?”

秦斯薄唇紧抿,手指缓缓移动到了皮带的位置。

窄而劲瘦的后腰处,隐隐显露出点流水般的幽幽蓝光。那是他的可折叠光刃。

“我不是。”他的声音低沉微哑,依旧是惯常的平铺直述,但在这种环境下听起来就像是因为长期被虐待而导致的麻木,“你认错了。”

“呵——”狱卒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用一种夹杂着嘲讽和奇异的语气道,“我在这儿干了十几年,说实话,还真难见到雄虫。”

“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见过。”他咧着一口黄牙,嘴边的笑容一点点扩大,语气笃定道,“看你这身板,这体型……咱们这儿可没有像你这样身娇体贵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