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都没想过只要他出了什么事儿,但凡是被虫知道,咱们一个监狱的虫都得死?还是说你以为咱们位置偏,就真的没虫在盯着我们吗?他们有的是理由跟手段叫虫生不如死,你想体验别带着所有虫一起!”

狱卒脸色煞白,后退两步。

“滚回去吧。”佐伊挥了挥手,脸色沉郁,看也不看他说。

狱卒屁都不敢放一个,转身就往外跑。

佐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没有来地觉得有些无趣。

“算了。”眼看狱卒就要退出去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只虫终端,似乎回了条什么消息,然后抬眼,“今天晚上让他过来,去我房间。”

看一眼,祈祷他不是雄虫,否则还真的是个烫手山芋。

时间过得很快。

秦斯在底舱里,倚靠着舱壁兀自闭目养神,一直到围在他身边的虫群自觉散开,给狱卒让开了一条路。

脚步声大的像是故意敲在他耳边,秦斯睁开眼,果然看到了去而复返的狱卒。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上去丝毫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整只虫看上去都萎缩了一圈似的。

“跟我走。”他瓮声瓮气地说,一边伸长手臂虚虚地拽了秦斯一把。

秦斯垂眼,跟在他身后走出底舱。

飞船并不算大,整体想来应该呈一种大肚子茶壶状,底舱各个房间装满了囚徒,还有一些储物室,走廊狭窄而昏暗。

秦斯身后跟着两只军雌,前面是狱卒带路,他们一路向上,一直到了位于飞船中上层位置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