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那个被发现的实验体尸体之间唯一的交际就是每天早晨打扫卫生时都那一瞥,还很难在混浊的营养液里看清楚它的全貌。
那天刚好大卫要向远道而来的客虫展示他们的基因技术,于是他第一次看清楚那个被无数条管道和线路缠绕着的、永远浸泡在营养液里的实验体长什么样子。
秦斯那样容貌的虫,只要是看了一眼,这辈子恐怕就难以忘掉,更何况那虫还是个被制造出来的实验体。
所以小员工在看到审判台上站着的秦斯才会惊恐到失态——据他自己描述,他当时还以为是那个实验体苏醒了过来。
“所以说真实的情况是像你说的那样,er的虫仿照着你的模样制造出了实验体……”
审判中途,苏格用只有他们两只虫能够听到的声音对秦斯说。
秦斯:“也许。”
苏格像是认同了这个观点,又像是依旧怀疑着。他说:“可是为什么是你?”
“如果有什么深重的阴谋的话,利用那些大虫物不是更容易操作一些吗?”
“况且像台下那虫交代的,实验体的制造仅仅是为了走私器官和虫口,那为什么要煞费心机地复刻出一只和你几乎一模一样的虫呢?”
“想必这样一来制造工艺会复杂很多很多。”苏格偏头看着秦斯,眼底蕴着柔和的笑意,“像你这样完美的外表,想要复刻出来可是很难的……除非拥有相同的基因。”
苏格:“你觉得呢?”
秦斯:“帝都基因库里有每一只虫的基因列表,虽然属于重大机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拿到的机会。也有可能是偶然得到了我的一根头发或者一滴血……有太多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