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村长莫同老夫客气,救死扶伤乃是职责所在。”
陶大夫捻着小胡子,看向内堂继续询问道,“那小丫头看着好生眼熟,可老夫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她是简枫的姑娘,几年前她娘病重,还是您给瞧的。”
陶大夫蓦地睁大双眼,不可思议道,“我记得那丫头!着实可怜!怎么几年不见就变成这般模样?”
村长心里顿时羞愧不已,面红耳赤的,好似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嘴里只能干巴巴道,“这丫头确实可怜。”
陶大夫似是没瞧见村长的窘迫,自顾自话道,“没想到这小丫头与她夫君感情甚笃,老夫行医这么多年,那些日子艰难的差不多都是放弃看病的。”
“”他们不是夫妻!
村长想解释,却又插不上嘴,只听那陶大夫继续道,“不过她也就是遇到你这样心好的村长,否则这会儿指不定不好意思,病人来了,李村长请自便。”
见那絮絮叨叨的陶大夫回到坐诊大堂,又继续捻着小胡子替人诊脉,村长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自嘲。
他这样就算是心好吗?不过是想减轻当年犯下的罪孽,好让自己的心里少些愧疚罢了。
谢玄郎喝过药退了热,便离开医馆回了小破屋。
“村长叔,长生哥,谢谢你们!明日我就去替你们干农活,还有那十五文看病的钱,只怕要麻烦村长叔多等我两日。”
“不急不急。”村长连连摆手道,“你这小身板可千万别来帮忙,免得累坏了我又得拉你去镇上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