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本来她很用心地数着萧瑾每道菜吃了几筷子,但数到最后发现,萧瑾真可谓“雨露均沾”,每道菜都估摸着吃六七筷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给阿真说明实情,季青瑶又宽慰她道:“不过话说回来,他喜好不明,阿真你就随心做好了,反正你做的饭菜都好吃,色香味俱全,我喜欢得很。”
那怎么能一样!
阿真苦恼地嘟着嘴,只有让那人喜欢自己的菜,她才有可能被破格收进宫里。
那里可是有天底下最顶级的食材,有好多厨艺超群的前辈!
“青瑶姐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这对我很重要的。”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季青瑶捧起碗喝掉最后一口汤,还是答应帮阿真想办法。
之后,季青瑶去了趟药堂,连大夫不在,不过治跌打损伤的药酒放在哪她知道,自己取了一小瓶,留了个字条。
笔尖软趴趴的毛笔用着真不习惯,写出来的字跟蚯蚓爬过似的。
季青瑶索性把字写大写,看着倒还有两分模样。
殊不知,她这样的留条被连玉瞧见笑了好一阵,说她既不识字也不会写,可别拿出来丢丑了。
也因这字,季青瑶被怀疑了,不过这都是后话。
眼瞧着暮色四合,季青瑶回去时提了盏灯笼,暖黄的光照亮脚下一小片地方。
沿着石板路往小院走,山间秋风呜咽,寒意沁人,季青瑶只觉后背生凉,不由加快了脚步。
忽然,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