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纯然无害的模样,很久没见过了,又何必苛责。
秋宁陪伴云夫人日久,听她吩咐便知其意,遂按下不提出去传饭。
季青瑶见云夫人出来,上前行礼,因感觉亲切忍不住朝她笑了笑。
云夫人回之一笑,道:“你叫季青瑶,我唤你瑶瑶可好?”
气质淡雅声音柔和,季青瑶从未见过这般又美又温柔的人,忙点头同意。
云夫人问了萧瑾的伤,在两人都表示并无大碍后,也放了心。
秋宁带着人摆了一桌的饭食,天南地北的早点都有,季青瑶站在旁边给萧瑾夹菜吃,时不时地还会给云夫人推荐一二。
饭桌上的气氛因她的存在活跃许多,秋宁见云夫人多用了些,心里对季青瑶的抵触降低不少。
饭后,云夫人与萧瑾闲话家常,两人在沿着石板路边走边聊。
萧瑾主动向云夫人说了季青瑶的来历——平西侯嫡长女,因后娘苛待逃出府,在道观栖身,眼下还不知他身份。
云夫人心生感慨:“天可怜见,我看她是个体贴周到的姑娘,竟被逼得有家归不得。若将来有机会自要为她主持公道,毕竟侯府才是她的家,离家日久终归不是办法。”
萧瑾自是应承,他不会让自己看中的人被欺负的,而那些妄图谋夺他东西的人,也会好好回敬。
江南连城。
某处不起眼的小院中,三个气质各异的青年围坐桌边,桌上放着一张连城图纸。
其中最高大的青年指着图上标注县衙二字的地方,道:“世子,郡王,咱们兵分两路,陈某带人封了县衙,世子和郡王携岷州军接管连城防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