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都随你。”
“秀岚嫁给我,就是我妻子你母亲,就是一家人。”
“还有,你母亲关心你,你不要总是冷言冷语让她受气,她心疼你照顾你一贯都比对宁宁还用心,你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她还给你邮寄过她亲手织的毛衣,原温初你不要太不知好歹。”
原温初被自己父亲骂不知好歹,她脸上却是一片麻木。
换做曾经的大小姐,必定要气得落泪。
但是眼下她只是面无表情舀着碗中的白粥,然后她说。
“我只有一位母亲。”
“她已经死了。”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想做她的母亲,除非白秀岚是个死人——原实牧怒火大起,站起身伸出手指着原温初,白秀岚却正好赶在这个时机从楼上走下来,扶住他安慰。
“温初也是被退婚她这几天心里头有气,才说些糊涂话,你同自己女仔计较什么。”
原实牧看着原温初依然怒气未消退。
“我亲生仔?我看她就是来讨债的!我欠了她的?我少过她一口饭吃?逆女一个!没宁宁半点听话懂事!”
“她不是要自己出去找事做,那我就一分钱不给她,我看她在外面怎么活!”
原温初脸上没半点波动。
“我有事要出门,先走一步。”
她约了孔太谈生意。她昨日从跑马地赢了一大笔钱,尽早花出去才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