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温初不动声色。
“孔太觉得是什么意思——那便是什么意思。”
“孔太找过私家侦探查过了?”
对面的孔太冷哼一声。
“你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若是连你都知道,岂不是整个港城都在看我笑话。”
原温初笑了笑,她说道。
“孔太太不必担心——孔太太可还记得,几年前我父亲迎娶我继母白秀岚入门的时候,办过酒宴,孔太太您同你的丈夫也出席在列,我那一日赌气,所以婚礼办到半场就躲出去透气,却意外看见你丈夫拉着那个小男孩的手同他说话。”
“他们在后院里头,你的那个契子当初不过才七八岁大,我听见你丈夫让他乖乖听话,又说迟早能有一家团圆的机会,说钱财迟早都是他们一家的,我当时年纪小,听不懂,也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我在轮船上遇见青雀,又在马场看见这个小男孩,再想想我自己的家事,突然就有了一份疑心。所以才来同孔太太你多嘴一句。”
“若是说错了,是我年少无知。”
“若是被我说中,孔太您也承我这多嘴一句的恩情。”
她的话语条理清清楚楚。
对面的孔太沉默半晌,她眉梢眼角却多出一缕杀气。
“我同他夫妻多年,我是万万想不到他居然会用这一招偷龙转凤来蒙骗我,居然舍得把他亲生仔送到福利院去吃两年苦。”
“当初他说把那个女人送走,说他那个私生子病死,连医院证明都有。我去福利院挑中这个契仔都没怀疑过。”
“他这样蒙我,那个女人多半也没有真正打发掉。我已经找人去查。”
“你说得对,我的确承你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