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对付一个人。”
陈实啊了一声。原温初说得浅显直白,他盯着她的笑容,脑子里头却有点浑浑噩噩。
“对付……对付谁?”
“是不是那个,那个大小姐你做证人,送他弟弟坐牢的华必文啊?”
他能想到的,原温初唯一的一个敌人,就是此人。
而原温初却摇了摇头,她语气平静得很。
“不是。”
她打开车门下了车,陈实跳下车就跟在她身后,这个少年心里头好奇地像是有火在烧灼,然后的听见原温初问他。
“你怕不怕惹事?”
陈实犹豫了一下,摇头。
“我不怕。”
“我反正出身就是最下等人,光脚不怕穿鞋。”
而且他都跟着原温初办事,他知道这个大小姐身旁也没有什么可以借用的力量,空有家世——她父亲却好像也没有那么宠爱她。
这种情况下,他当然豁出性命帮她办事。
当年若不是她。
他还在码头扛大包。
做人要懂得感恩,这是陈实从小就懂得的道理。